「没有。」他说，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昨晚开始，我就看不懂你了。我看不懂你为什麽明明可以赢我，却选择输；看不懂你为什麽在赌场上冷得像冰，可你的眼睛……」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眼睛在燃烧。」
林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餐巾，避开他的目光。yAn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Y影。
「我答应你。」他说，声音b平时轻几分，「搭档。但有个条件。」
「说。」
「联赛期间，我们只谈赌，不谈别的。」
高进沉默了两秒，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势在必得的笃定，像是一个猎人听到了猎物说「你抓不到我」。
「好。」他说，「只谈赌。」
他伸出手，作势要握手。
林曼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高进没有像正常握手那样松开。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拇指不轻不重地划过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
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他感觉到了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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