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答不上来,只能把零食塞进她手里。
凰鷖接过,忽然觉得「另一处异常」这五个字b黑雾更可怕
它——意味着世界开始多点开花,而她的准备仍然只有一张三行计划。
夜里她把灰脊的名字写进日志,与金瞳并列。两个词放在同一页,像两只眼睛。
她写完後合上本子,决定先不靠近任何新地点,直到自己能更稳定地承受「被看」。
灰脊的公开照片很少,能看到的只有被涂黑的边缘。
涂黑反而刺激人脑补完。凰鷖强迫自己不补完,只接受已知:断裂带、误读、高同步者占b。
接受已知,是为了少被故事绑架。
地理课老师不经意提到旧矿道的通风设计依赖多层负压,若负压失衡,气味与微粒会沿管线迁移。
她把「迁移」两字圈起来。
异常若会迁移,戒备就必须跟着城市一起移动,而不是Si守某一个谷。
当晚她改了训练航线,故意避开所有地下出风口密集的街区。
改线让她多花二十分钟,她认为值得。
她找地理社借了更详细的公开地质图,用铅笔标出断裂带投影与学校、兽栏、宿舍的相对位置。
标完後发现自己的日常动线三次跨过浅sE影响区。
於是她微调通勤路线,宁愿多走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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