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鷖把这条抄在手背旁边的便签上,写完又觉得好笑:她怕的从来不是处分,是青羽会不会因为她的一次任X而被一起拖下水。
说明会结束,玄音从旁经过,只说:「安抚的意思是让它活稳,不是让你更靠近震源。」
凰鷖点头。她渐渐听得懂这种半句提醒——玄音从不给地图,只给刹车。
填报志愿的当晚,她与青羽做了一次「如果」演练:如果现场要求她接触高危个T怎麽办;如果要求她进入二级圈怎麽办;如果青羽拒飞而任务催促怎麽办。
每个如果都先写下她的回答,再徵求青羽的情绪。
有两条被青羽明确否决,她就从个人底线里删除「可考虑」。
这种预演很无戏剧X,却减少了真实场景里的决策延迟。
延迟在异常事件中等价於暴露。
出发前姜玲给每个人发了同款手绳,丑得一致。
一致有时是勇气的廉价替代,廉价也有用。
行装检查那天,她把空链余量、通讯备用、急救粉、以及写着集合点的防水卡片都装进内侧袋。
卡片是给自己看的,也是给捡到她的人看的。
乐观的人准备胜利,清醒的人准备被找到。
她选择当後者,并为此感到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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