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档被填住後,预热次数下降。
下降不是消失。
她不追求消失,只追求可控。
可控的恐惧可以并排走路;不可控的才会把人拖进通道。
管理员後来问她怕什麽。她想了想说:怕在该醒的时候醒不来。
管理员沉默,次日多借她一枚老式闹钟,机械的,不依赖网路。
她道谢。老物件在异常频发的日子里莫名可信,因为它们更难被远程改写。
机械闹钟的滴答在场馆休息室里显得过时,过时让她安心。
她上发条,设到自己必须离开的时刻,然後开始练。
练到预热出现就降频,降频完成再继续。
像与看不见的对手打点到为止的对抗。
对手不露面,她也得分。
分数记在私档里,没有观众。没有观众的进步,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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