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午餐吗？」
「早餐也要吃。」小雨说，转头看了他一眼。yAn光下，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睫毛的影子落在她的颧骨上，「早餐我请你。用我自己的钱。」
「为什麽？」
小雨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背包。她拉背包拉链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拖延时间。她的耳朵又红了——林小明发现她只要一紧张，耳朵就会先红，然後才是脖子，然後才是脸。
这种「红」的顺序，他已经观察出来了。昨天她握手之後cH0U手的时候，耳朵先红。今天她说「早餐我请你」的时候，耳朵又红了。
「因为……你昨天帮我救了海gUi。」她小声说。声音小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林小明听到了。他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不客气。」他说。
小雨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说谢谢。」
「你的眼神已经说了。」
「我的眼神说了什麽？」
「说了林小明你是个好人。」
「我的眼神才没有说那麽多话。」小雨把背包甩到肩上，转身就走。她的步伐很快，快到像是在逃离什麽。
林小明跟在後面，看着她快步走路的样子。她的马尾在身後甩来甩去，yAn光照在她的头发上，让那些棕sE的发丝变成金sE的。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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