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们去看了那块地的过户手续。下午，他们去码头验收第二艘巡逻艇。傍晚，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太yAn一点一点沉入海面。
今天的一亿又花完了。
每一笔都有凭有据，每一笔都变成了看得见、m0得着的东西——土地、建材、巡逻艇、椰子树。
还有一张长椅。
那张刻着「林小明与沈雨」的柚木长椅，今天下午送到了。小雨坚持要亲手安装，结果螺丝锁歪了，两个人花了快一个小时才Ga0定。
「你那边太高了！」小雨蹲在长椅左边，手里握着扳手。
「是你那边太低。」林小明蹲在右边。
「明明就是你太高！你下来看！」
林小明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两个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她的肩膀很窄，b他窄很多。她身上有一GU淡淡的椰子油味道，混着汗水，说不上香，但他觉得很好闻。
「你看，」她指着椅面，「左边b右边高这麽多。」她的手b了一个大概两公分的距离。
林小明没有在看椅面。他在看她的手。她的手指上沾了机油，指甲缝里有沙子，无名指上有一条浅浅的白sE印子——那里曾经戴过戒指。
「你有在看吗？」小雨转头看他。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非常近。近到林小明可以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她呼出来的气息可以拂在他的下巴上。近到他只要再往前五公分，就可以碰到她的鼻尖。
时间静止了大概两秒钟。
然後小雨往後退了一点。她的耳朵又红了。这次红得非常快，像有人在她的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红灯。
「……你专心一点。」她小声说，转头回去锁螺丝。她的手在发抖，扳手差点滑掉。
林小明没有说话。他也转头回去锁自己的螺丝。但他的手也在发抖。
他们花了半小时才把那张长椅锁平。
锁好之後，两个人坐在上面，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这个距离b昨天远。但不知道为什麽，心跳b昨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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