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点私下聊天。」
「一点点是多少?」
「偶尔会回限时动态。」
「多久一次?」
「一、两周一次......?」
沈凛音终於抬起头。
「那确实还不到送手作的程度。」
「凛音!」江语晴立刻小声制止她,「你这样会让人直接心碎掉啦。」
「我是先帮她排除幻想。」
「有些人需要的是整理,不是被当场宣判耶。」
坐在最里面的谢书涵翻着笔记,平静补上一句。
「不过如果只是从会不会太重这点判断,凛音学姊说得没错。」
我坐在桌边,低头看着那个包装得很认真的纸袋,忽然觉得这委托好像b昨天的还难处理。
因为昨天至少还能拆成「该不该告白」「怎麽确认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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