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也不能一开口就直接把所有话丢出去。」
林书妍抬头看她。
「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表白。」沈凛音看着她，「是一次能让他停下来听你说话的机会。」
江语晴接得很快。
「对，先不要想着要一口气挽回。」她笑了一下，语气柔和很多，「你只要先做到一件事——把那句怎麽可能後面，真正没讲完的东西讲出来。」
林书妍低头看着水杯，声音很轻。
「可是如果我讲了，他还是只想离开呢？」
这次回答她的人，是我。
「那至少你不是什麽都没做。」
她抬头看我。
我停了一下，才把後半句补完。
「现在最糟的不是被拒绝，是你一直停在我那天是不是Ga0砸了这个地方，什麽都做不了。」
江语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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