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扬沉默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
短得像他连这个答案都不想给。
「走了。」他最後只说。
承远整个人狠狠僵住。
这两个字太轻,轻得像一句废话,却b任何更直接的描述都残忍。因为承远知道,子扬不是在说「她先走了」,也不是「她逃出去了」。
子扬说的,是另一种意思。
她走了。
承远x口一闷,差点当场跪下去。
可子扬下一句话却更冷,更直接,像是故意不给他任何停下来哀伤的空隙。
「你要是现在还站在那里,她就白Si了。」
承远猛地抬头。
子扬终於微微偏过脸。
那张脸此刻恐怖得几乎无法直视。右半边还残留着原本的轮廓,苍白、疲惫、嘴角甚至有一点他习惯X的下压;左半边却完全裂开了,里头不是骨头,而是层层叠叠的r0U、脸和黑红的丝。那些东西一边蠕动,一边试图往外长,却又被子扬自己y生生卡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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