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没有回答。
因为他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看懂了。
山脊上有碑,碑下有钉。只要把那根钉处理掉,也许就能重新把门镇回去。可代价是——作为活门的子扬,必毁。
不是可能。
不是也许。
是必毁。
承远的胃狠狠cH0U了一下。
子扬看着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像在交代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NN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门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明知道怎麽关,却舍不得关。」
夹道後方那些血r0U又一次凶猛地撞上子扬的背。
砰——!
子扬整个人狠狠一晃,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到变调的闷哼。更多黑红r0U丝从他x口和肩胛裂口中疯狂冒出来,像一层层补上的墙皮,继续把後面那些东西压回去。
承远眼睁睁看着他的右手手指开始僵直,皮肤表面浮出石化般的灰白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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