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都像慢了。
周渡山的眼神第一次微微变了，像是没有料到承远会取这个名字。
不是周家的门。
不是镇口门。
不是守山门。
而是——还友。
不是为了周家。
不是为了这座山。
甚至不是为了那张嘴。
只是为了还一个朋友。
碑前那半块人皮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它像被无形的手提起，慢慢贴上子扬x前那道已被骨钉贯穿的门形轮廓。皮面上那些模糊的字一行行褪去，最中央则慢慢浮现出两个新字：
还友
每一笔都像用血从骨头里渗出来，红得发暗，却异常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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