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倒可以考虑保险套。」Ussa顺手指向後方的展示区，「不少人会拿来当生日礼物，现在刚好有买三送一的活动。」
「他……应该最近用不到。」陈文远m0了m0鼻子，声音有些乾涩：「我听说，他和老婆正在吵架。」
「这样啊。」Ussa理解地点头，改指向右侧的货架：「那这一区都是单身男X用品，您可以慢慢挑。有问题再叫我。」说完，她便转身回到柜台整理单据。
陈文远独自站在右侧的货架前，看着一整排造型各异的矽胶倒模。「滴答。」一声极细微的水滴声传来。他低下头，发现天花板不知哪里漏水了，一小滴水珠刚好砸在他面前的一个深蓝sE包装盒上。出於多年家具业务的本能，他下意识从口袋m0出手帕，将盒子上的水渍轻轻擦乾。
指尖隔着纸巾碰到纸盒的那一刻，窗外的暴雨声，伴随着身後悠悠传来的男声将他包围：Almostblue,almostdoingthingsweusedtodo……会议室里那阵笑声，忽然在他脑中响起，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荡不去。前保杆撞凹的闷响、维修厂几千元的估价单，最後全化作了陆湲欣那句发颤的质问：「我是什麽？单亲妈妈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把车钥匙放进她手心的那一刻，两人的手指甚至没有碰到彼此。陈文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碰到过她了。
这一整天，好像什麽都是错的。也许，今天，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吧。他收起手帕，拿着那个刚被他擦乾的深蓝sE盒子，走向柜台。
Ussa接过商品，俐落地刷过条码：「请问怎麽付款？」
「载具，刷卡。」陈文远拿出手机，话才出口，突然想到了陆湲欣会查帐，於是把手机按掉收回口袋：「抱歉，现金，发票就好。」他从皮夹cH0U出两张千元钞票递了过去。
Ussa接过钞票，却没有急着结帐，而是将盒子翻到背面，指着角落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商品售出後恕不退换，所以我都会先确认一下。这款b较适合尺寸偏小的男X，之前有不少客人没注意到，回家才发现买错。」
「尺寸偏小？」陈文远低头看了看盒子，又抬起头。
「对。」
「那我可塞不下。」陈文远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太对，连忙轻咳了一声：「我是说……我朋友不行。」他强装镇定，y着头皮看着Ussa的眼睛。
Ussa眨了眨眼，没有戳破。
「我们以前一起泡过温泉。」陈文远一本正经地说，「他……尺寸很大。」
他停了一下，再说了一次：
「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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