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小兔哄睡以後,我坐在房间里等你。有时候连衣服都换好了,还在想你回来以後,今晚会不会不一样。」她指着他购物篮里的飞机杯,声音开始发颤:「结果你宁愿躲在浴室里用这个,也不愿意碰我。」
陈文远x口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压抑许久的委屈与压力终於跟着引爆。「你以为我不想吗!」他失控地吼了回去,「每次我想靠近你,不是小兔醒了,就是你累了,不然就是你隔天要开会!我连碰你一下,都要先看时间、看你的状态,还要提心吊胆担心nV儿会不会突然推门进来!」
「所以最後都是我的错?」
「我没这样说!」
「你每次都说不是我的错,但你每次都让我觉得,最後就是我的错!」陆湲欣盯着他的双眼,泪水终於滑落,「每次到了晚上,我们谈的永远都是小兔。老师今天说了什麽、她为什麽不跟同学玩,连她睡着以後,我们还是在谈她。」她用力x1了x1鼻子继续说:「等那些事情说完,你累了,我也累了。隔天醒来,又是送她上学、接她回家、想办法让她高兴。我知道她需要我们,我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可是有时候我会想,我除了是小兔的妈妈以外,还是不是你老婆?」
陈文远吞了吞口水,半晌才挤出声音:「我从来没有把你只当成小兔的妈妈……我只是怕你太累。」
「你什麽都替我想好了。」陆湲欣惨澹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觉得我累,觉得我没心情,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可是从头到尾,你一次都没有问过我的感受。」
「那你呢?」陈文远朝她篮子里的假yaNju伸出手,声音也跟着发抖,「你买这种东西,不就是想告诉我,没有我也没差?」
「至少它不会让我等三个月!」陆湲欣看着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嘴上却仍不肯退让。
陈文远看着她哭红的眼睛,x口剧烈起伏。他想解释,却有太多话说不出口,最後无处发泄的挫败感让他握紧拳头,朝一旁的木质货架狠狠捶了下去。
「砰!」
木板从接合处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架上的几盒商品剧烈摇晃,接连砸到地上。
Ussa听见动静,从储藏室探出身子:「喂!你们两位今天是来消费,还是来帮我重新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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