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在两人面前停下，又随着绿灯亮起重新发动。
「你儿子几岁了？」王静仪问。
「十七，高二了。」青姐看着路过的几个背着书包的高中生，「b我还高半个头。」
「青春期，好管吗？」
「就那样，还活着没惹事就好。」青姐反问，「你呢？这些年过得好吗？你就这样消失了，然後再出现，就变成大老板了。」
王静仪看了一眼站在车旁的秘书，才平静地开口：「起初满辛苦的。现在公司上了轨道，有了一些员工，就没那麽累了。」
两人安静了片刻。王静仪看着对街那块暗着的招牌。
「Ussa跟我说了你的事……」王静仪转过头，盯着青姐的双眼，「你结了婚，後来又离婚，会後悔吗？」
「会。」青姐转过头，迎上王静仪的视线，「但我後悔的不是结婚，也不是离婚。我後悔的是，当年我没有让我们自己走到走不下去的那一天。」
「你呢？」青姐反问。
「会。」王静仪把被风吹乱的发丝顺到耳後，「我常常让秘书把车开到这边，就这样看着这里，想到我们一起收藏的唱片，想到你订下的那些怪规矩……」
说到这，她深x1了一口气：「只怪那时候我真的太冲动了。听到你去相亲，我把店、试作品、我们在做的事情全部丢下就走。如果当时我留下来……也许人生会不一样。」
青姐摇了摇头：「也未必。那时候我妈三天两头跑到店里闹，我能怎麽办？就算你留下来，我也撑不下去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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