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sa把手机反扣在柜台上。
「我知道。」她看着老杨，「但其实，你不是真的讨厌他吧？」
老杨深x1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今天看着他们……李国强的头秃了，阿哲破产了还在那边装没事，陈世凯还是那麽嘴贱。」老杨自嘲地笑了一下，「突然觉得，大家好像也不是真的在b较什麽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每个人都在y撑，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而已。」
老杨不敢看Ussa的眼睛，深怕会看到失望或是同情。
「Ga0到最後，我发现，我讨厌的其实是我自己。」
Ussa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老杨放在柜台上的手背。
「不是。」Ussa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迟疑，「你只是讨厌被问东问西，讨厌看我受伤而已。」
老杨反手握住了Ussa的手。
Ussa没有cH0U回手。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个破洞，轻轻叹了口气。
「肚子饿了。」Ussa轻轻捏了一下老杨的手心，「陪我去吃点东西吧。」
「好。」老杨站起身。
两人走到门口。老杨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店里的灯管闪烁了两下，彻底暗了下来。
夜风吹过骑楼，把老杨身上的酒气吹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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