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些老油条试图以打Si愚蠢的儿子来抹平欠账。
张君临适时地张开双臂,拦在了刚捐矿的兵部尚书面前。
“本g0ng还希望上任兵部尚书经此一事後,能够回家多学习些兵法和处理兵部事项的学识,待到他日,再行竞选兵部尚书一职,这位老爷可要惜才啊。”
“殿下抬举他了,他就算是再寒窗苦读十载,这辈子也当不成兵部尚书。”
满身铜臭的中年男子还想挥舞手里带倒刺的铁荆条。
张君临一个眼神扫过去,强大的压力顿时让中年男子浑身站立不稳,根本举不动手里的铁荆条。
“这位老爷大概没明白本g0ng的意思。”
“本g0ng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告知你要惜才,你家这个儿子虽不能当兵部尚书,但家里总有成器的儿子,只要考校合格,本g0ng便能提拔他们做金陵或外地郡县的官员。”
此话一出。
还想效仿中年男子,bAng杀儿子换取家族太平的人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权衡利弊。
张君临特意按照这些人的家世安排了官位。
真正能够撼动南越皇权的权贵世家,都随皇族北上,自然不在此行列之中。
而剩下的那些小权贵世家……有些根本没上赶着当大官,有些则是抄家充公也掀不起风浪。
“诸位老爷们,你们的孩子已将祸闯下,打是该打,但本g0ng觉得让他们花钱买个教训,他日进入朝堂定能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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