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医一心沉浸在为拓拔颜切脉上,他左右手来回切换号脉,又探了探他的额头。
“平日胃口如何?”
拓跋颜摇头,“不好,时常反胃,严重时会呕吐。”
刘神医捋了捋他的山羊胡,“你这身子应当是偶食了伤胃腹的东西,之後又常年进用寒凉食物,经久摧毁破坏才会是现在这种结果,一般的药物只会让你的身T越来越虚弱不堪。”
拓跋颜其实心中早有怀疑,原本极好的身子,怎麽去军中转了一圈就染了疟疾,而这病别人都无事了,偏他越治越重还落下了病根。
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可到底是谁对他出手,他心中也只是所有怀疑,没有证据。
“大夫,我这病可还有的治吗?”
刘神医哼了一声,“哼,你当我这神医的称号是自己起的,你借了那小子的光,进了我的院子,今日我先为你解毒,但是想要病好,还需要常年温养,怎麽也得一年光景才能恢复如常。”
他将自己的针包展开,准备先行施针。
“冰洞三尺非一日之寒,忌讳心急。不过今日解毒後,似你今日这般高热到惊厥的情况便不会发生了。”
拓跋颜心中一喜,“如此,景澄感激不尽,只是神医怎麽晓得我今日惊厥了?”
刘时广再次哼一声,“你这生着高热,人中、合关又都被人紮了针,必是有人为你做了紧急处理,只是谢我就不必了,适才那小子的伤,还有你的病,没一千两,老夫可是不准备出手的。”
慕灵犀cH0U空回来看看什麽情况了,站在廊下听到师父狮子大开口,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好家伙,一千两,简直不要再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