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按计算机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朝後场的方向快速扫了一眼，随即平静地简短回应：
「确实好了很多。」
摩托车大叔夸张地张大嘴巴：「喂！你这家伙居然承认了！」
韩东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有个人帮忙……工作起来，确实轻松不少。」
.......
店铺深处，阿明正熟练地挥舞着旧抹布，清扫桌面上的蒜sU碎屑与汤汁残迹。少年抱着一大叠油腻腻的瓷碗，快步走到後场的水槽边。
「嫂子，休息一下吧。」他将那叠高耸的碗盘重重放下，看着她那双因浸泡洗碗JiNg太久而泛红起皱的纤纤玉手，语气带着不舍。「从中午就洗到现在了，剩下的我来就好。嫂子去东哥旁边坐着，吹吹电风扇喝杯水吧。」
「才几步路而已，没事的。」杨杨用手肘擦去渗出发际的黏腻汗水，随手抓起海绵，继续刷洗下一叠沾满油垢的碗底。「阿明，去把四号桌擦乾净吧，酱油渍弄得乱七八糟的，客人看了会不想坐的。」
然而阿明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粗糙的大手已从後方伸出，直接覆在了杨杨拿着海绵的手上。
「东哥……」
韩东默默地从她手里cH0U走海绵，搁进脸盆里，接着拉起她那双被泡得红肿的手。他用围裙缓缓擦去上面残留的洗碗JiNg。
「够了。」他嗓音低沈。「手都红了。」
杨杨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他，只好放弃。她弯下腰，准备去清理垃圾桶旁的碎瓷片……
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饮料柜後的Y影里，阿珍正蜷缩在堆满灰尘的纸箱旁，两腿紧缩。少nV正低头盯着手机萤幕，左手SiSi捏着手机，右手则轻轻按在平坦的小腹上，纤瘦的背脊不住地颤抖。阿珍用力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丝，y是将哽咽声封Si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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