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醒了过来,其他人看起来都快吓坏了,没人注意到靠在门边,除了脸sE病态苍白,其他表现都b他们正常的奎亚。
不过奎亚生病时,脸sE也是如此,所以他们就算看到,可能不觉得有什麽,只会认为奎亚大概是刚刚被冷到,又生病了。
「那是甚麽东西?」哈利问道。
「一个催狂魔。」路平说,他忙着把巧克力分给大家:「阿兹卡班的催狂魔。」
其他人开始跟哈利描述场景,奎亚则是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场景。
「米兹,你没事吧?」妙丽终於注意到奎亚:「你脸sE好白。」
「没事。」奎亚笑了一下,掩嘴咳嗽两声:「现在不是秋冬了吗?我可能又感冒了。」
「那记得喝魔药,不要剧烈运动。」妙丽没有怀疑:「你前年上飞行课,上去飞了几分钟,就在厕所吐了,那时候胡奇夫人好像给你免了一个月的飞行课。」
「两个月。」奎亚平静的说:「後来我又吐一次。」
奎亚离开车厢,回去马份所在的包厢,马份自然又关心一次奎亚的脸sE,奎亚再搬出刚刚那套说词。
之後换成马车,下车後,马份特地跑去哈利前面。
「听说你昏倒啦,波特?隆巴顿没说谎吧?你真的昏倒了是不是?」
「走开,马份。」荣恩咬牙切齿。
「难道连你也昏倒啦,卫斯理?」马份大声说:「那个可怕的老催狂魔,是不是也把你给吓坏啦,卫斯理?」
「这里有什麽问题吗?」一个柔和的声音说,路平教授刚从另一个马车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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