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啊?我好不容易求萧师兄来送你一程,你却这样对人家。萧师兄对你这麽好,你还杀害他的同门,真是死有余。”忽然她发现游云飞冷冷的看着自己,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心中寒粟,不敢再语。
“你说什麽?”萧天泉有些错愕的问。
游云飞面对着他,冷冷的说;“我说你今天不该来。”
“哈哈……”萧天泉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未停,远处又一男子接着大笑。众人看去,只见一蓝衣男子和一白衣散发女子徐徐走来。那男子朗声道;“游兄弟说得极对,萧师兄你今天真的不应该来……”
“上官师弟今日为何忽有雅兴到这里一游?不知言下是何意?”萧天泉十分意外。眉头一皱,对蓝衣男子道。
蓝衣男子乐呵呵的说;“我和妃卿想来看看萧师兄手下的又一冤魂是如何可怜样子。”
萧天泉笑笑;“不是我处斩灭魂,怎麽会是我手下的冤魂呢?再说此人罪大恶极,连害我清远溪两名弟子,他自己都已承认。又岂是冤枉他?”
蓝衣男子迈前一步,说;“游才子和雍力史敬未曾谋面,更是无仇,怎麽会好好的去杀两名内门弟子。我看定是两名师弟一时无知,听人支使想去害人家,结果反被杀害,而正当反击的人如今却上了灭魂台,真是冇阴功咯,某些人一个念头就害了三个人丢了性命……”
此话一落,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脸色钜变,不是变得极喜,就是极怒或者极惊。游云飞也是心神一荡,手中的惊神剑微微颤抖一下。
萧天泉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说;“哦~上官师弟认为是游兄弟是被人陷害咯?不知有什麽证据?真是如此,我倒也放心不少,反不用因误收弟子引咎领罪。”
蓝衣男子哈哈一笑;“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的镇定,事到临头还不慌不忙的。证据嘛,不知道一月之前的那封信能不能算,呵呵。”
游云飞紧紧的看着萧天泉,再次握紧手中的剑。
所有的人一愣,那蓝衣男子不管众人目光,走到展雪面前,恭敬的说;“今日监斩官是展护法吗?”
展雪点点头,蓝衣男子道;“在下清远溪弟子上官银崇见过展前辈,当下有一事相告,关系重大,展护法不如让人去请包公来。”
展雪也不迟疑,回头说了一句,身後一个随从应了一声,身影一闪,转眼不见。
‘我不曾亏待你,你却捅我背脊?今日事情一败露,我定是几年的面壁的结果。早知你为了十年一度的进修名额心怀鬼胎,自以为害了我你就能顶替我的名额了吗?好!你不仁,莫怪我不义。’萧天泉心中不停的想。脸上却依然平静,笑笑对蓝衣男子说;“不知什麽信?需要叫包公来看?上官师弟不如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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