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一个。」
我把手伸出去,故意说:「你像那种说只是路过,结果把整条路都铺好的人。」
他垂眸替我撕下旧止血贴。
动作很轻。
轻到不像一个能在审判席上冷冷说「我就是规定」的人。
凝胶覆上伤口时,有一点凉。
我没有喊疼。
他却抬眼看我。
「疼?」
我本想说不疼。
可他的眼神太认真。
不是敷衍。
不是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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