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
我一本正经:「不是吗?你看,送我回家,检查门窗,督促吃药,还不准我熬夜。」
他冷静道:「观察职责。」
我笑:「那你们审判署观察得挺像婚後生活。」
话一出口,我自己也怔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
陆沉星站在窗边,回头看我。
暖光落在他眼里。
他没有反驳。
我耳朵後知後觉地热起来。
「我乱说的。」
他走到桌前,把修复药放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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