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顾衡最懂怎麽刺人。
他知道我现在最不确定的，就是自己到底算谁。
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只靠身份活着的人了。
我对着监控慢慢开口：
「顾衡，你好像一直有个误会。」
「什麽？」
「我是不是唐臻，轮不到你定义。」
我往前一步。
红光落在我脸上。
我能感觉到沈絮这具身T虚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JiNg神海深处属於唐臻的碎裂火光。
两者都是真的。
两者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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