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的风格依旧令人讨厌。
他把每一道程序都做成双层陷阱。
第一层挡外人。
第二层专门挡我。
只要我照着唐臻以前的习惯破解，就会触发更深的牵引程序。
这像他在黑暗里摆好一盘棋，连棋子都刻着我的名字。
他笃定我会怎麽走。
笃定我会先保证据，先保真相，先保全大局。
笃定得像他仍是当年站在我身後，替我递作战报告的副官。
我盯着光幕，忽然笑了。
「顾衡，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了解以前的唐臻。」
以前的唐臻会先保全证据。
以前的唐臻会把自己放在最後。
以前的唐臻会为了胜率牺牲任何可以牺牲的东西，包括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