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听清了。
陆沉星看着我。
「可以吗?」
我愣住。
周围的人还在吼,主持人还在宣布胜者,赌盘还在疯狂变动,副官还在远处哀悼他的婚房基金。
可陆沉星站在我面前,眼神认真得像我刚刚提出的是一项正式申请。
我耳尖热起来。
「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伸手,很轻地抱了我一下。
真的很轻。
像怕碰疼我。
也像怕我反悔。
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药味和冷杉气息,肩上的伤明明还没完全止血,却依然稳得让人想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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