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恐慌，还是怕大家看见？」
顾衡的眼神沉得可怕。
我没有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
「带证物。」
审判署侧门打开。
营养舱在副官和医疗组护送下，缓缓推上审判台。
舱内光线柔和。
唐臻原始载T安静躺着。
那张曾经出现在军部纪念馆、教科书、英雄墙上的脸，即使苍白沉睡，也足以让全星际认出来。
台下有人惊呼。
有人站起来。
有人捂住嘴。
星网弹幕空白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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