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陆沉星。」
「嗯。」
「赫连曜要是能计画出你每次耳朵红的时机，那他确实挺厉害。」
陆沉星僵了一下。
副官在远处猛地低头，肩膀抖得很可疑。
陆沉星耳根果然慢慢红了。
我笑了。
「你看，他计画不了。」
陆沉星看着我，眼底那点沉重终於松了一点。
「这是证据？」
「很有力。」
「审判署不一定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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