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每一次回头，都不是因为本能。」
「是因为他不愿意把人留在火里。」
赫连曜沉默。
我继续道：「这件事，你这种只会站在高处看别人燃烧的人，不会懂。」
隔离舱内的温度像瞬间低了下去。
赫连曜终於动怒了。
很好。
他越生气，越会加大监管核验。
而他加大核验，就代表更多门枢讯号会被我捕捉。
我的身份环在袖口下无声闪烁。
资料正在回流。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