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很小声:「可是如果长官知道您瞒他,可能会更生气。」
我沉默了。
这话很有道理。
陆沉星现在确实越来越不好骗。
尤其在关於我的事上,他的直觉准得像装了警报器。
我正要说话,治疗室门开了。
陆沉星从里面走出来。
肩上的伤已经重新包紮,黑sE衬衣换成了审判署备用制服,脸sE仍有些白,但眼神很清醒。
他第一眼没有看副官。
也没有看医疗组。
他看我。
然後问:「你知道了什麽?」
副官瞬间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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