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不同的是,亦有许些百姓在维护法海。
“这法海脑子有病,竟又问出相同问题,还真是无趣!”
有百姓哼了一声,不快道:“你这厮脑子才有问题,法海长老身具佛理,明悟通透,他问这相同之问,必有缘由。”
“是你这等笨蛋不知晓罢了,还辱没法海长老,我看你是欠扁!”
“我呸!我呸!说话的,你说谁欠扁?”
那百姓本是个屠夫,身材挺拔,膂力非常,往那里一站好似一座小山一般。
他气哼哼扬起拳头,叫道:“吾说你呢,如何?”
原本正准备发火,维护陈玄奘的那个百姓,见到屠夫目露凶光,顿时没了脾气。
陪笑道:“失语失语,是吾失语了!”
“吾怎敢辱没法海长老,吾可是......吾是法海长老的支持者,嘿嘿,吾是支持之人,最敬佩的便是法海长老...老兄,你先把拳头移开,成嘛?!”
百姓吵吵闹闹,纷纷站队,维护陈玄奘,亦或是法海!
而法海同陈玄奘却四目相对,眼底由先前的平静而变得皆有沉sE。
暗处,观音已然眉目紧锁,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预感。
为何这法海,接连提及此问,莫不是他知道些什麽。先前观音问询过嘉乐尊者,知晓陈玄奘同那凡间nV子刘金莲在柴房时,被许多人撞见,当中除了客栈夥计,还有诸多店客。
而刘金莲被人带走,尚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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