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我真的状态不好。
上午那种忙乱的程度,也并不是头一遭,还有过更忙乱的,即使是那样,我也很少出错,就算出错,也只到漏接了同事一两句话,必须请对方复述的那种程度,我真不该在几个群组跟私讯轮番置顶时,回了那句话。
不是她的问题,是我暂时无心谈恋Ai。
可恨的阿凯,偏在我不耐烦他一直追问,送出那句回话时,拨了电话给我,就因为分神接那通电话,我错过了火速销毁错频的机会,待我冒着冷汗手忙脚乱要回收,底下已有好几条回覆讯息。
扫一眼回覆的一排头贴,我连也许只是不小心回在团购群组的渺茫期望都破灭了,团购群组再大,起码排除了连电梯巧遇都让人压力山大的几个高层,但,董事长的头贴在其中,真糟。
哈哈,好好,两三个月後再谈吧,到时候我当介绍人。
我感到狼狈万分,删了讯息,正经八百回了对不起我不该在上班中聊私人话题,但接下来直到下班,即使是谈公事,话题都会带到我的恋Ai时程,我无力地看着宥琳坏着脸sE告假,让阿凯送她回家,开始认真考虑前阵子接到的跳槽邀约。
好累的一天,b专案出包加班收拾还累。
就是因为心累,才会以为自己见到了他。
促使我抬脸的,是曾经反覆记诵的那句话。
那是一句我无法以中文说出口的话,於是将它翻成丹麦文,记下发音。
为了他,我自学过好一阵子的丹麦文,现在,绝大部分都忘了,却没忘了那句话。
Elskerdumigikke?
我的视线移往斜对角的车门边,上车时我便注意到那两人,在面目倦怠模糊的一大票通勤族後方角落里,他们既鹤立J群又亮眼,我只微微瞟了面向我的那个外国脸孔一眼,背向我的那个,从发sE看来是亚洲人,也许是因为他们话声低微,我甚至没听出他们说的是丹麦语,倒是两人的嗓音很有辨识度,亚洲人是个低音Pa0,我一直很迷低音P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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