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昌看着她。
「阿洛。」
他的声音很沉。
「救人是好事。但若为救一人,让整个安家都被拖下去,到时候你救得了谁?」
安洛音没有立刻回答。
这句话b斥责更重。
她看向沈知遥。
沈知遥仍低头坐着,手里握着那块黑sE薄物。萤幕已经暗了,可他握得很紧,像那东西不只是器物,而是他最後能抓住的某个地方。
安洛音忽然想起他刚才写「台北」时的沉默。
也想起刚刚他写下:
我不知如何说。
她那时只是好奇。
现在却第一次真正感到一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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