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到现在，他一直在问自己：
这是哪里？
我怎麽回去？
台北还在不在？
可安洛音写给他的不是答案。
是顺序。
先活下来。
沈知遥低头，慢慢在旁边写：
「我知。」
写完後，他又停了一下，补了两个字：
「多谢。」
安洛音看着那四个字，没有笑。
她只是轻轻把案上的水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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