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没听懂。
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最好不要追问。
他只点头。
阿满十分满意。
回到小屋时，小春还在门边。
她看见沈知遥回来，努力端着一张正经脸。
「沈郎君，往後要去东角，唤阿满哥便是。」
沈知遥面无表情地坐下。
他拿出笔记本。
新开一页。
写下标题：
大唐生活记。
第一行：
厕：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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