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站在门口,沉默。
阿满很自然地指了指里头,又指了指旁边那把竹片。
「厕筹。」
沈知遥看着那些竹片。
他知道这是什麽。
理论上知道。
他读过资料,写时也可能查到过,展览说明里偶尔会提一笔。可知道一件事,和它真的放在你面前,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打击。
阿满以为他不懂,还十分热心地拿起一根,准备细说。
沈知遥脸sE一变,立刻抬手。
「知。知。」
他的唐音很怪,却真诚得近乎悲壮。
阿满愣了一下。
「你知?」
沈知遥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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