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开始,她心里大概一直压着一件事: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收好,是不是因为她开了旧柜,是不是因为她手慢了一下,才让母亲留下的香盒裂成这样。
沈知遥又写:
非昨日之过。
旧伤久矣。
安洛音看着那两行字,眼神终於稍微松了一点。
不是安慰。
至少沈知遥写得不像安慰。
他写得像判断。
这反而让人能信。
小春站在旁边,悄悄看了安洛音一眼,没有说话。
沈知遥继续看香盒。
他让小春把灯再挪近一些,光从盒盖边缘擦过时,铜件翘起的位置便更明显。
那枚铜件不是单纯装饰。
它卡在盒角,压着木胎两侧,像是原本就有固定作用。昨日一磕後,它翘起了一点,反而把旁边木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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