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匠人摇头。
「一批也分大小。寻常人家做节礼，看的是面子，不是耐久。用新木便成，何必挑旧木？用普通胶也成，何必抢柔胶？细铜、磨料一道吃进，像是有规矩地做东西。」
安洛音问：
「匠坊？」
严老匠人看了她一眼。
「像。」
这个字很轻。
却落得很实。
安洛音沉默片刻。
「是做盒？」
严老匠人没有立刻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片木料，道：
「能做盒，也能做别的。木、胶、铜、磨，都是小东西。小东西若用得多，便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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