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片铜薄厚不一,边缘有旧sE,并不亮,若做新盒,大约不算好看。
可沈知遥看得很仔细。
他用指腹轻轻试过铜片韧X,又拿到光下看氧化处。
再取磨料,倒出少许在纸上,用细筛慢慢筛过。
安洛音站在旁边,没有催。
她看着他的手。
那双手不算修长,也不像匠人那样有厚茧。可一碰到盒子,便像忽然换了一种分寸。
该轻时很轻。
该停时便停。
他检查铜扣时,指尖压着铜片边缘,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安洛音的目光停住。
那一瞬,她忽然想起母亲的手。
母亲从前开这只香盒时,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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