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点头。
他想解释自己记的是气味关联,却不知该怎麽说,只写:
记味。
安洛音看了片刻,点头。
「记味,也好。只是你别把所有都记成都香。」
沈知遥抬头看她。
安洛音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把纸推回去。
「那样阿耶真会生气。」
沈知遥也笑了。
这些笑都很短。
像从忙碌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点日光。
可正是这些短短的笑,让沈知遥渐渐觉得,他不是每日都在强行撑过一个陌生朝代。
有些时候,他甚至会忘了自己应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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