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在旁拆香袋,头也不抬。
「人家起得早,是来做事。你起得早,是来吵人。」
阿满立刻看向沈知遥。
「沈郎君,你听见没有?小春又冤我。」
沈知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春。
他听懂了。
甚至听懂了阿满是故意找他评理。
他想了想,用仍有些生y的唐话道:「我……不敢听。」
阿满愣了一下。
小春先笑出了声。
孙伯在柜後冷冷道:「倒是学聪明了。」
安洛音低头整理香包,唇角也弯了一下。
那一瞬,前堂的声音与光都很寻常。
寻常得几乎可以让人忘记昨夜那一格讯号,也忘记天宝三载之後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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