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记清楚,下回把醒气的香放到主席炉里,诸位怕要先怪安家不懂事。」
顾子修也笑道:
「安家做事细。」
「诸位日後用香,倒可放心。」
气氛这才重新松开。
只有崔昭宁没笑。
她仍隔着帘幕看沈知遥手上的纸。
不是像在读上头写了什麽。
更像是在看——
他先记哪一样。
又把哪些东西放在一起。
沈知遥忽然想起书楼二层。
顿时更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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