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老人披着它走在清晨薄雾中,周围那些原本低声议论的庄户,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他们之中有人曾听周烈讲过战场。
有人只知道周家祖上是武卒。
也有人平日不服周家管束,今日见老人真的披甲,才第一次意识到:
那些挂在正堂里的旧物,不全是故事。
周市与父亲并肩而行。
任昭、石黯走在後面。
任昭不时回头望向柳营里。
村庄渐渐被晨雾遮住。
最後只剩老槐树的树冠露在白气之上。
「还看什麽?」
石黯问。
「看自己会不会後悔。」
「後悔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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