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上没有生平。
只有姓名、乡里,以及今日排到的数目。
有人连姓名也没有。
便写:
无籍男,一。
无籍妇,二。
医者穆松站在屋檐下,看着学徒将最後一具屍T抬上板车。
他已六十余岁,须发灰白,双手因常年捣药而长满厚茧。
「止血草还有多少?」
学徒答:
「不到两日。」
「麻布呢?」
「昨夜便用尽了。」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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