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弓手问:
「看什麽?」
「秦人。」
「秦人每日都在。」
「不是兵。」
那人眯眼望去。
「民夫吧。」
「民夫不挖壕。」
「那在做什麽?」
石黯摇头。
看不清。
他只知道那些人每走一段,便在地上立下一根木桩;两根木桩之间拉直麻绳,再由一名穿短衣的老者低头记录。
到了午後,木桩已沿河岸延伸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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