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虚脱地歪着头,大半张脸死死埋在已经被蹂躏得脏污不堪的被褥里,嗓音早已彻底哭哑,只能发出近乎破碎的气音。
此时,他体内那潜伏至深的淫毒,在经历了三天三夜不间断的暴烈撞击与天子龙精的强行灌溉後,已经到了最後被彻底逼出体外的临界点。
每一次楚霄硕大无比的前端狠狠砸在密心最深处,莫栖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高高痉挛弓起,体内那些早已被蹂躏得麻木不仁的敏感肉芽,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体内的活刃,试图将那滚烫的龙气与刚灌进去的药效一并吞噬。
楚霄凤眸赤红,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非但没有让他显露一丝疲态,反而因为内壁那近乎疯狂的临死夹咬而变得更加暴躁与兴奋。他大汗淋漓的胸膛死死压在莫栖赤裸的背脊上,将莫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嵌在自己的怀里。
「阿七,再忍一忍……朕今夜就帮你把这毒,彻、底、操、乾、净!」
天子低吼一声,粗重滚烫的喘息毫不留情地喷洒在莫栖满是齿痕的修长脖颈上。随後,他一只大手死死死扣住莫栖那处已经快要折断的细腰,腰腹处粗壮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抽送的速度在刹那间再度快成了密集的残影,劈头盖脸地朝着那处早已泥泞崩溃的幽谷,发起了最後、也最为疯狂的总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撞击的声响此时已然密集成了一片残虐的轰鸣,燕窝的滑腻与体液的黏稠被彻底搅碎,大股大股的黏白泡沫随着楚霄暴风雨一般的残暴抽送,四处飞溅。
那根再度暴涨到非人尺寸的凶刃,在红肿外翻得惨不忍睹的幽谷中疯狂化作无情的打桩铁器。快、太快了!狠、也太狠了!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肉柱上虯结的硬挺青筋都将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生生刮擦得翻卷。硕大狰狞的前端更是不留任何余地,带着天子滚烫的纯阳龙气,雨点般密集、狠戾地疯狂砸在莫栖最深处的密心上!
「啊啊啊……啊哈!要、要被插死了……陛下……啊、啊啊!」
莫栖翻着白眼,大脑陷入了一片彻底缺氧的白芒。
痛楚、酥麻、极热、以及淫毒在三天三夜暴烈蹂躏下迎来的最後反扑,化作一场将他神智彻底粉碎的洪流。体内的密心在短时间内被千百次地疯狂践踏,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得可怕,逼得他那处痉挛不已的肉穴主动地、疯狂地死死夹勒住体内的活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