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垫子被清理得只剩下一层淡淡的水渍,陆渊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男人起身,在司机拉开车门的前一秒,动作粗鲁地为陆时琛披上那件名贵的羊绒大衣,遮住了他西装下的不堪。
「下车。夹稳你後面的东西,要是进了家门掉出一滴水,今晚你就跪在客厅的佛像前,把黑钻塞进嘴里过夜。」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主楼门前。陆时琛在大衣下赤裸着双腿,狼狈地喘息着。陆渊冷笑着,将那条原本连接着导尿管的金链条,「喀哒」一声,重新扣在了他前穴黑钻底部的环扣上。
随着男人手腕轻轻一拽,原本就塞得极深的黑钻猛地在那腔刚排空、正疯狂收缩的肉穴里搅动了一圈。
「嗯……!啊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低哑的吟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车门边。
陆渊拽着金链子,将那个大衣下空无一物、两腿间还咕滋、咕滋流着浊液的陆时琛扯下车。
走进陆家老宅的这段路,对陆时琛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
两腿间一条金链子从大腿根部延伸出来,一直握在身後陆渊的手中。陆渊每走一步,手中的链条就会随之晃动,带动体内那颗硕大的黑钻反覆撞击着那处早已被操到发烂的宫颈。
陆时琛脸色惨白,他死死地裹住那件昂贵的长羊绒大衣,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红肿且不断颤抖的大腿。然而,每跨上一级台阶,大衣的下摆就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那处刚被拔出导尿管、正火辣刺痛的性器。
「父亲……慢一点……阿琛跟不上了……」
他发出微弱的求饶,两腿间那两颗黑钻插塞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着内壁。那种体内液体晃荡的沈重感,让他每走一步,脚踝处都会滴落下一两滴黏稠的白浊。
一进卧室,厚重的房门「砰」地一声合上。陆渊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金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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