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最深处的「恩赐」彻底失禁。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整个人瘫软在水泊中,失神地翻着眼白。
陆渊甩开那条闪烁着幽蓝电流、正「噼啪」作响的电击皮鞭,声音冷酷如冰:
「阿琛,既然都喷乾净了,我们就来重塑一下你这具名门总裁的规矩。每抽一下,你就大声报出你的身份,报错了,我就把电鞭直接抵在你那张吐水的骚嘴上,嗯?」
「噼啪——!!」
第一鞭带着微弱却致命的电流,狠狠地抽在了陆时琛那道「正张大到极限、正无力吐着泡沫」的前骚穴上!
「啊!!唔喔、嗯嗯啊——!!」
电流瞬间击穿神经,逼得陆时琛下腹部疯狂抽搐,他那张矜贵的脸庞扭曲着,在极致的痛感与喷发般的快感中,脱口喊道:「我是……我是父亲专属的……喷奶肉便器……陆时琛……唔喔喔喔!!」
「啪!!」
陆渊反手又是一鞭,重重地抽在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失神的脸颊旁,石地上溅起一串火星。男人蹲下身,修长且布满粗茧的手指死死捏住陆时琛的下颚,力道大到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名字?陆总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陆渊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冷笑,语气森寒如冰:「在这间屋子里,在老子的胯下,只有畜生和母狗,没有什麽陆时琛。你的名字,在今天下午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跟着那两颗黑钻一起塞进你的骚洞里烂掉了。」
陆时琛的凤眼剧烈颤抖,眼底最後一抹清明被恐惧与堕落的狂喜彻底淹没。他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生父,舌尖卑微地舔过自己乾裂的唇瓣,在大理石的液体泊中颤声改口:
「是……阿琛……不,这条母狗记住了……呜……这里没有陆时琛……只有……只有父亲专属的……喷奶的贱穴……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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