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效达到顶峰,陆时琛感觉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感。那种被强行灌入、无法排泄的净化液,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沸腾。
他看着上方低眉垂目的金佛,那种无处可藏的曝光感让他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掩饰,口中溢出的全是堕落到了骨子里的求饶声。
严诚在此刻突然按下体内金属导管的最高频震动。
"咚——!!"仿佛晨钟暮鼓在体内敲响,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病态愉悦的惨鸣。
在那套湿重、透明的白西装包裹下,他的身体在石板上抽搐出一道扭曲的弧度。那一腔刚被灌入的蓝色"净化液",夹杂着体内被强行剥离的残余废料,再次喷涌而出。
液体喷洒在青石板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在檀香环绕的佛堂内,形成了一滩混浊、腥臊却又带着淡淡药草气息的水洼。他那对乳头,在湿衣的摩擦下,喷出的白乳甚至溅到了佛像的基座上。
陆时琛瘫软在液体泊中,双眼空洞地望着香炉中升起的青烟,心跳声在死寂的佛堂内显得格外讽刺。
他知道,这场"净化"并没有让他变得乾净,反而将他彻底钉在了这具永远渴求被灌满的肉体之中。
佛堂的长明灯燃了一整夜,在陆时琛浑噩的意识中,原本湿重的纯白西装开始在冷气的持续抽吸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些浸透了体液、精元与净化药剂的面料,随着水分的蒸发而逐渐收缩、硬化。
高级真丝在乾涸後不再柔软,反而因为残留的盐分与药剂晶体而变得如同粗糙的砂纸,紧紧地箍在他那具遍布淤青的躯壳上。
"唔……唔嗯……"
陆时琛在清晨的寒意中睁开眼,试图挪动僵硬的四肢,可乾硬的西装裤管随即在他那处被摧残至极的腿根上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剐蹭。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枚细小的钢针正随着他的呼吸,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反覆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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