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不知羞耻的公狗。"
班导师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喘,他转过身,用身体挡住台下的视线,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陆时琛那处软烂的花穴,顺着铁塔留下的痕迹狠狠一抠。
大股粉白色的黏稠泡沫伴随着透明的潮水,在班导师的搅弄下,顺着少年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向外喷溅,将主席台上的红地毯浸染得一片狼藉。
老校长看着那大片粉白泡沫将红地毯完全浸湿,眼中暴虐的施虐欲终於攀升到了顶点。他一边用肥胖的身躯死死卡在陆时琛的两腿之间,一边腾出那只老手,发狠地按在陆时琛冰凉颤抖的小腹上。
"怎麽会装不下了呢?校长今天就帮你突破极限!"
校长带着极度残忍的狞笑,手掌猛然施加一个向下压迫的沉重顿击。
这一掌重重拍在少年脆弱不堪的腹壁上,正好将体内那座纯铜奖盃的底座,连同高远远端遥控那处於最高频率震动的跳蛋,生生往更深更禁忌的深处狠狠逼进了数公分!
"——啪!噗滋——!!"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透过那支架在眼前的金属麦克风,这声凄厉且夹杂着极限自毁高潮的濒死呻吟,夹带着体内黏腻至极的水声,如雷鸣般狠狠砸在整座死寂的大礼堂内。陆时琛的整个上半身在老校长怀里剧烈地扭动,校服衬衫的扣子因为这股极致的痉挛而崩飞了数颗,露出胸前那片布满了体育生粗暴指痕与勒痕的通红皮肤。
台下数千名师生亲眼看着他们的会长,一边翻着大片的眼白且留着失神的涎水,一边在校长和班导师的搀扶下,双腿失控地大张着,大股大股被搅得沸腾的腥甜白浊伴随着微红的血丝,从他那完全失去闭合功能的西装裤管里,暴烈地激喷并溅洒在金属演讲台的底座上。
"校长…啊哈……!肚子……要被奖盃……戳穿了……呜呜!"陆时琛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在校长的肩膀上,嘴唇神经质地颤抖着。
他此时已经完全退化成了一具只懂得承受特权凌虐的肉器,甚至在全校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本能地且讨好般地将那截布满青紫的细腰往下塌得更深,任由那座冰冷的铜制奖盃将他的淫乱与搔痒一并绞碎。
台下的高远和雷鸣看着台上这幕由学校最高权力者共同完成的处刑,兴奋地吹起了尖锐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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