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陆时琛,他是一具只懂得在文字指令下不断收缩、不断喷洒、不断索求填充的,最为纯粹的母狗肉器。
主教看着监控萤幕上那层包裹着陆时琛,混杂着体液与冷却粉末的黏腻薄膜,那副画面就像是一件被彻底弄脏报废的标本。他缓步走入虚无之室,脚步声在绝对静谧的空间里沉重得如同敲响丧钟。
他停在悬浮舱前,并没有立即解开束缚,而是将手掌缓缓贴上透明的舱壁。
主教显然还未满足於这具肉体展现出的产出效率。他看着监控器中那具已经被包裹在黏膜中,呈现出极度崩坏状态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漠的弧度。
萤幕上的文字指令再度发生了变化,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搅弄或药剂灌注,而是更加恶意的结构性重组。
你的排泄功能运作得很好,但这具躯壳的容器性能还不够完美。既然你这麽喜欢被标记、被填满,那我就给你安上一套能永远留下痕迹的记忆模组。
舱内的机械臂再次出动,不过这次它们没有使用触手,而是带来了一套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体内固定器。这不是普通的扩张工具,而是一组带有微型记忆金属倒钩的环状仪器。
主教下达了指令,机械手臂精准地将这套仪器植入了陆时琛已经被撑到极致的深处。
"唔——!!"
陆时琛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被口枷截断的闷哼。他能感觉到那些金属环在进入後,缓缓在他体内展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电流流过,金属环瞬间变形,如同无数细小的倒钩,牢牢地咬住了他内壁的软肉,将那处穴口强制锁定在一个无法癒合、无法自动闭合的状态。
这叫耻辱锁扣。只要你试图收缩修复,它就会释放微弱电流,提醒你这具身体已经属於圣域,永远只能保持着这种敞开迎接蹂躏的姿势。
主教并没有停下,他转向操作台,将舱内的环境参数从高压转为频率震荡。
现在,进行共鸣测试。你需要同时承受锁扣的刺痛与震荡的快感,并保持这种状态,直到你体内的每一寸组织都习惯这种被锁死的凌虐。如果你无法保持这种完美张开的姿势,那我就会让这些倒钩一点点把你的肉壁……彻底撕开。
这一刻,陆时琛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拉扯到极致。倒钩的拉力与震荡的频率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对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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